“这个家伙是你甚么人?”逆天的剑仍然指着地上的鸿升。
“秦逆天!”
“你就是惊骇了。”逆天的语声轻柔迟缓起来,含着一丝浓浓的嘲笑,“你晓得么?阿谁蠢货到死,都紧紧攥着一个小药剂瓶。是医治头痛症的仙级药剂,是他在临死前炼成的吧。真是傻啊,是不是?”
“啧啧啧啧。”逆天轻晃着脑袋,不无讽刺地望着她道,“看看、看看,看上去,多重情重义啊!如果不是我晓得你的为人,恐怕,也会被你安静表面下的那颗蛇蝎心肠,给利诱了吧!”
逆天不予理睬小语的号令,手腕轻抖间,一簇盈盈亮光覆在剑身上。
“接着!”逆天手一扬,把鸿升用力一抛,一股重力罩在鸿升身上,迫使他不得不以一种可骇的速率直直向着秋水伊人那方冲了畴昔。
“蜜斯!”小语急叫一声。
“嗯……成心机。被你这么密意款款的一说,本来不想为你死的人,却为了不成为你的负累、心甘甘心肠为你死呢!”逆天手中长剑一收,一脚狠狠踹在支起家往剑口撞的鸿升身上。
“无辜?”逆天语带讽刺地吐出这个词儿,止不住放声肆意大笑,“钟夫人,你跟我讲无辜?你可知,作为圣血宫的忠厚喽啰,多少无辜,丧命在你钟家手中?你现在跟我说无辜?哈哈哈哈!你但是在说,天方夜谭?”
逆天拂袖一振,一记重重的耳光,隔空落在小语脸颊上,刹时让她小脸红肿了一块。
“混账!”秋水千忙一甩袖,袖中射出十六把小剑,摆列分阵,刹时构成一个半弧形挡在秋水伊人面前。
“小语。”秋水伊人仓猝抓住小语的手。
“鸿升如我亲弟,一向伴随在我摆布。你不要伤害他,你统统的肝火与恨意,都冲着我来就是了。”秋水伊人咬了咬唇说道。
秋水伊人抬手抹了抹唇边的血丝,一脸安静地看着劈面的逆天。而她身边的丫环小语,早已是神采煞白,瞪着逆天失声问道,“你是南公子甚么人?”
“让开。”她吐出两个字。
嘣嘣几声脆响过后,秋水千目眦欲裂地瞪着破裂成齑粉状的小剑,眼神积蓄着满满的恨怒之意。
却见隔着长长通道的另一头,少女一袭月白衣裙乌丝齐腰环绕,眸光如冰如雾、神采冷酷如雪,伸指牵引住那道雪练,视野冷冷地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