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从方笙上路,成心偶然地围了个半圆,把逆天围在中间位置,以防她逃窜。
逆天动了动脚步,身形便有些摇摇摆晃。
“或许,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天起,就必定了,我们之间,有一段剪不竭,理还乱的缘分。”男人声音沉沉地说着这句话,眼中有些许意味难懂的光芒闪过。
待他说完这几句话,逆天便讨厌地看了他一眼,避之唯恐不及地转太小脸,避开他的手掌触摸,口中冷冷道,“少废话,你如果觉得抓了我,就能为所欲为,我怕你到时会悔怨。”
方笙跟着呵呵一笑,也不活力纠结于她态度不好,而是把她再次拽了过来,猛地扯开-胸-前衣物,眼眸深沉地盯着她道,“看到了么?你给我的一箭,差点要了我的命。我这辈子都不会健忘,是这辈子!”
只可惜,面前的少女,面色虽惨白,眼波却安好深沉,满身高低透着一股杀伐铁血之气,生生粉碎了这副安好的画面。
逆天神采微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不耐烦地轻嗤一声别太小脑袋,“废话讲完没有?讲完该干吗干吗去吧。”
逆天唰地转过甚去,泛着冷幽光彩的黑眸落在那位被方笙称为东方长老的老者身上。
女孩子体虚气若,站在那边挺直腰脊脚步却不稳,嘻嘻笑声跟着送入风中,凉得彻骨,“不自量力。归去奉告钟玉绰,让她好好享用现有的人生,她的好日子,未几了!要珍惜!奉告她,她多次派人追杀我,一笔笔,一桩桩,我秦逆天历历在目,深深服膺,呵呵呵,来日,我会千倍万倍,还报于她。但愿她命硬一点,在我找她之前,可别死!”
“一眼就够了。”他一手探了过来,轻触她冰冷的小脸,“逆天,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两个,是受命于天,射中必定的天生一对呢?”
只是看着像是笑,那抹森寒几近直入民气。
“你!”东方超噗嗤吐出口血,“竟敢谩骂大蜜斯!”
“少主。”黑夜中,转出一名神采不甚都雅的老者,乌青色的脸容上罩着一层寒霜,目光极不认同地看向方笙道,“少主之前不是命令,格杀勿论的么?如何不过戋戋半晌时候,竟就窜改决定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唯有相爱到骨肉深处的人,才气一眼认出相互。哪怕是怎般窜改,乃至毁天灭地骸骨无存。只要一眼!”他伸出一根莹润苗条的手指,脸容在顷刻间迟缓窜改,身上的衣衫也跟着逐步剥落,暴露内里一款绣着青色竹子的乌黑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