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俄然愣住,稍一思考之下,便让秦晴持续呆在原地,他则是又冲进了暗中当中。
秦晴立即快速跟进,但还是比马飞晚了一步。
马飞已经一掌劈断了那位批示官的脖子,同时伸手捂住了那名女人质的嘴。
秦晴立即取出三枚炸弹,递给了他。
马飞稍一靠近,便探脱手去,直接撩开了营房的门,秦晴只看到马飞象一阵暴风普通,飞入营房内!
然后,马飞的身影一晃,便突然消逝在秦晴的视野中。
当秦晴和女人质从批示官的营房里出来的时候,全部飞翔营已经是一片死寂。
秦晴也感觉很受打击,跟马飞并肩作战,秦晴这位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士,竟然一向被马飞牵着鼻子。
躲到了一个角落里,见马飞终究松开她了,她赶紧站定,将本身的兵器和设备快速重新清算了一下,便紧挨在马飞身边,察看着四周。
她自我感受,就仿佛是跟马飞一起出来做贼,然后马飞为主,她最多只能算是一个策应的从犯罢了。
固然岗楼上的探照灯一向在晃,但必定禁止不了马飞和秦晴两人的脚步。
幸亏秦晴风俗了如许的战术行动,做起来也不感受如何吃力。她永久也没法了解,马飞竟然能用感知力,清楚地看清楚感知力范围内统统人的状况和行动,才会如此大胆妄为。
马飞指了指前面的营房,持续用手势语通报信息:最西边的八个营房,别离住着四名飞翔员和批示员。前面的六个营房,住的就是办事职员和帮助作战职员,在批示员的单间营房里,另有一名女人质,应当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秦晴在黑暗中节制住女人质的时候,才发明那批示官和女人质都是身上一丝不挂,明显之前这女人质蒙受了这名批示官的欺侮。
但她出于对马飞的信赖,也不会诘问甚么。
如果驾驶坦克或者装甲车返国,印军的战役机随时会跟上来轰炸。
当然,作为超等特种兵士,她必定不会问这类弱智的题目。
如此深夜,在没有告急军情的环境下,这些坦克和装甲车根基上是闲置的。
而马飞抱着秦晴,闪身进入敌营门口以后,黑石头就再也没法瞥见了,他的心立即就提到了嗓子眼,跟当时小丰的环境一样一样的。
潜入敌营固然临时不需求开枪,但枪支都会背在身后,以对付随时能够呈现的突发环境。
跟在马飞身边,她发觉,马飞在敌营当中,竟然真的如入无人之境!
女人质冒死点头,马飞这才谨慎翼翼地松开了她的嘴,见她没有出声,便将女人质直接交给了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