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相争,不做渔翁的都是傻子。
一块受冻的枯枝,被刀剑堵截,掉落下来。
“肃王安在?”
赵绵泽道,“锦衣卫和禁卫军顿时就会赶到,京营的将士也会前来援助朕,你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的成果,只会是损兵折将,得不偿失。朕最后给你一个机遇,留下夏楚,朕不伤你性命,说到做到。”
“呵呵呵呵……”
“陛下!不好了。”
乾清宫内里,赵楷急仓促领着禁卫军赶到,正都雅到那一支临空飞舞的枯枝。他目光怔了怔,手扬起,一挥,身后多量的禁卫军就停下了脚步。甲胄森冷的人群中,一个校尉小声地上前叨教。
他也是洪泰帝的儿子,他也是皇室血脉,他躬着身子做了一辈子为别人做嫁衣的蝉螂,为何不能趁此机遇,也做一次黄雀?
“六爷,那现在甚么办?”那校尉不解地抖了抖脚上的雪花,有些焦心。
赵绵泽脚下一晃,差点跌坐在风雪里的龙椅之上。
“本来你与二叔,早有勾搭。”
“等是极好的!”一道噙了笑意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不远处传来。
赵构的身份与赵樽分歧。他是皇二子,太皇太后的嫡子。
“回陛下——”那人伏在雪地之上,重重叩一个响头,咽了一口唾沫方才道,“六爷的人也来了,正赶往乾清宫……但部属看六爷的模样,也不像来救驾……”
赵樽淡淡扬眉,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却见赵绵泽又问那人。
这统统,看上去稠浊,实在也极其清楚。
赵楷看一眼他身后的锦衣卫,眉头舒展,“东方大人见笑了。现在京中情势如此,本王也只为自保罢了。莫非东方大人与本王的设法不是一样?呵,本王看你落拓的模样,也不像是为了救驾而来?”
赵绵泽笑看着他,“十九皇叔高风亮节?觉得我会信如许的大话。”
至于锦衣卫,他倒是从未寄予过厚望。不过,在他想来,东方青玄固然狂傲孤鸷,但一定会与赵樽联手。毕竟他早已登极,是众望所归的天子,有洪泰帝的圣旨在手,文武百官都会服他。而赵樽乃是洪泰帝的庶皇子,即便他夺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篡逆夺位,大逆不道,如何堵得出悠悠众口?东方青玄那般夺目的人,不会冒如许的险。
赵樽看着他,眸中寒光森然,“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
皇城被赵樽节制,南边兵马在陈景的手里,赵构的雄师屯于皇城,辽东另有一个陈大牛,赵樽手上有领天下兵马的兵符,皇城生变,他一旦落入赵樽之手,全部大晏的军队都会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