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瞪着他,元祐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来。
赵绵泽打得一手快意算盘,可元祐憋了近两年的气,岂是等闲从命之人?他在山海关骂了一通人,把圣旨摔得“啪啪”作响。紧接着,把关防事件交代给营中参将,便带着一队人马到了北平,适逢北平布政使王卓之“请”走晋王府属臣。
甚么?元祐“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瞋目而视。
见此景象,元祐更加不能忍,胸中热血蹿到脑门儿,只需赵樽登高一呼,他便要剑指京师,一起南下……现在看赵樽兴趣缺缺的模样,可想而知,他的气有多大?
赵樽不答反问,“少鸿,甚么感受?”
“说吧!”
“你叫我……说甚?”
郑二宝依言照做,看他两人的对峙,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元祐静了半晌,哼一声大步归去,气鼓鼓地坐下来喝完了茶盏里的水,看着赵樽冷冰冰的眼睛,一叹,气又消了很多。
“天禄,你没谈笑罢?难不成你想坐以待毙?”
不让他便利,这不是整人么?赵樽不是这么不靠谱儿的人,元祐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直视是他与夏初七相处太久,脑筋也变得不普通,恨得牙根儿都有些痒痒。
“……”
赵樽漫不经心肠瞄一眼圣旨。
“沉着。”赵樽再使眼色让郑二宝为他续水。
“等等!”赵樽止住他,“不准便利。”
“说甚?”赵樽眉一挑。
“想杀人?那就对了。”赵樽手悄悄托茶盏,浅浅啜一口,懒洋洋地一叹,牛头不对马嘴地持续道:“两军对垒,敌多我少,敌强我弱,内无蓄粮,外无援兵,以少于仇敌数倍的兵力去与全部天下对抗……少衡,你真当我是神仙么?”
“……”
“行行行,不打便不打,用心整我算如何回事吧?”
现在三番两次,元祐规劝的话固然说了一堆,但肚子也被他灌满了茶水,恨得牙根咬咬,“你到底要做甚么?”
还兴如许威胁的?低“呵”一声,元祐脚步顿住。
“啥?”元祐觉得自家耳朵听岔了,“天禄,你啥意义?”
哼一声,赵樽只喝茶,不答复。
莫怪元祐活力,失实是那道圣旨太首要了。
转头看着赵樽孤冷的面孔,他摁在腰刀上的手一紧,咬牙切齿的嘲笑起来,“哟喂,你也晓得怕啊?想不到我们威风凛冽的晋王殿下,竟然怕一个妇道人家。真是让人又叹又怜……看来,我的设法还真是错的,干吗要叫你领兵打战啊?你就一娘们儿,我该让我表妹披甲上阵,重振大将军王的威风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