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
看来他们筹办省略统统法度,要直入主题,把她弄死了事。但是,这白绫,毒酒和剪刀,老三件,看来真是没有甚么新花腔。
夏初七这才发明,月毓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手上端了一个紫檀木的托盘,托盘里有一壶酒,另有一个杯子。
贡妃一听就急了。
与他凌厉的目光对视着,夏初七暗惊。
“不必多言,赐酒。”
贡妃一愣,奇特地看着她。
两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嬷嬷,闻声便恶狠狠地冲了过来,要按住夏初七。他们嘴里说的是“赐酒”,实在就是要强行灌酒。
“娘娘,如果必然要验,可否请你亲身脱手?在这皇城当中,我只信你一人。”
贡妃抿着唇,还未说话,洪泰帝倒是对月毓的话深觉得然。他非常清楚夏楚为人的奸刁,恐怕她的话摆荡了贡妃,轻咳了一声,接过话去,峻厉地低斥。
“好大的胆量。”
夏初七轻笑,遏止住胃里的酸气,眸底生寒,“贡妃娘娘要赐我毒酒,可否先说个明白,我何罪之有?说清楚了,也好让我死得明显白白?”
“我们这是诚恳要逼死我吧?青红不辩便要杀人。与其如许,又何必传我过来,不如直接找人一刀成果了我,还能落个好名誉,以免将来史官笔下,再添一笔酷政的由头。”
“你这是何意?只信我一人?”
“夏七蜜斯,为免脏了贡妃娘娘的嘴,此事只好奴婢来代庖了。自古妇人之德,以贞节为首要。特别是皇嗣选正妻,更须女子有明净洁净之身。你早已许过别人,残花败柳,如何还敢入住东宫?如何还敢厚着脸皮要皇太孙娶你?”
“七蜜斯!”
洪泰帝怒极,指着她恨声。
见月毓这么一个淡定的人,也被本身气得炸了毛,夏初七悄悄一笑,姿势妖娆的冲她抛了一个媚眼,突地别过甚,望向贡妃。
殿中,与夏初七同来的几人惊住了。
每次瞥见她这一副理直气壮要嫁的模样,贡妃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冷冷一哼,她不由怒了。
月毓冷声道:“好,那我再说明白一些。你本为皇太孙的御赐嫡妻,却不守妇道,在待嫁之期,与别人有染,玷辱皇室明净,理应活活笞刑而死。本日毒酒一杯,是陛下和娘娘怜你,还不谢恩。”
“善儿!”洪泰帝看她一眼,见她闭上了嘴,这才看向夏初七,冷声道,“夏楚,朕给过你多次机遇,是你不肯。你本来是能够循分活下去的,但你不循分,既然一心寻死,那朕便不再饶你了。”
冷冷一笑,她对上他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