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犯人也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我带着笼子里那几小我,一起就到了劳动地点。
因为身上有伤,笼子里给我分派的活儿,也就有人想把它免了去,我一听,不乐意了,免了哪行啊,该如何办就如何办,规章轨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觉,床下边全都是带着血的卫生纸,因为伤口裂开,以是我用光了他们接下来一个礼拜的卫生纸,今后再想拉屎,就特码特长扣去吧。
“陈述,我们在熬炼身材。”犯人们战战兢兢的答道,他们的脸一概变成了熊猫脸,配上蹲着的姿式,的确苦逼到了顶点。
然后我又做了一个令统统犯人目瞪口呆的行动,扑在铁门旁捏着本身的喉咙声嘶力竭的喊道:“狱警,狱警,拯救啊!他们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