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先生倒是猜错了,张大将军虽已年近古稀,但与折大将军分歧,西北边塞,现在正需如许一名老将震慑西贼,以是三五年内,陛下断不会召大将军回京。”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半晌过后,南十八才又道:“利州安抚使种大人也该回京了,以其年纪,想来不会入主兵部,也许会进枢密,不过陛下那边。。。。。。。到国武监来,倒是恰好,而他又与伯爷有翁婿之谊,也是合适。。。。。。。”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赵石笑道,“人早已想了几个,只是这事还得天子陛下钦定,至于得不得人,却还得看将来了。。。。。。谁又能说得准?”
赵石点头,“若我家那小牲口也成了个弱质墨客,我就给他找个凶悍更甚的婆娘,让他明白,男儿活着,总归是要刁悍一些的好。。。。。。。。”
不消思疑,这是至心赞叹,并非虚假恭维,这国武监从草创到现在垂垂名声显扬,即便外间名誉还不如人意,但就京师一地来讲,长安西山之下的国武监,却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而每岁春暖花开之时,到此处玩耍踏青之人也垂垂多了起来,更让此处多出了几分富强,独一有些可惜的是,此乃国武监,虽说生员可谓是允文允武,但出来的毕竟不是端庄文人,以是最能为书院等处立名的文会倒是办不成的,不然的话,如长安其他几处书院般,办上几次的文会,于国武监名声上,定然大有裨益的。
又过了一些时候,南十八才又开口,“西北张大将军年纪也不小了,若回京述职。。。。。。到也不错。。。。。。。。”
正要开口说些甚么,远处一骑奔驰而来,到得不远处,马还没停稳,人已落地,技艺健旺,大异凡人,定睛看去,倒是赵石身边的主子,叫赵大的。
也不消赵石解释,他已经连走了两步,连连点头,赞了几声好,齐子平现在在蜀中任职,别瞧离的远,但恩宠却一向不衰,比之王虎,却还要多出很多才调,特别是此人做事踏结结实,是未几见的端方君子,比以上几人更加占优的是,此人虽是文臣,却谙武事,又得天子陛下信重,若真能。。。。。。。。。实为大妙之事。。。。。。。。。
赵石立足,晓得此人文人酸气又犯了,“先生连白发都没几根,那里老了?莫不是想要吟诗作赋,赵石洗耳恭听便是,不须寻甚借口。。。。。。。。”
南十八眸光通俗,有赞美,却也有担忧,“伯爷之远见高见,十八向来钦服,当日伯爷专注于此,十八等人确未想到这国武监能运营到本日之境地。。。。。。便如伯爷当日所说,此乃千秋之业,可为国之底子。。。。。。。但。。。。。。不知伯爷克日想过没有,此处现在却也可谓伯爷立品之本乎。。。。。。然伯爷一旦领兵出征,这国武监继任之人伯爷心中可已稀有?若未曾想过,今时本日,伯爷却要好好想想了。。。。。。。。若所托非人,不免一番心血,付之东流,便如当初武学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