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接受过伤,又何必再苦苦固执于痛恨,到最后,只会让本身伤得更深罢了。
但是,白叟能够已经不想再把它讲出来了。
“哈哈……”,慕容柯开朗的一笑,道:“小伙子说话还挺讨人喜好的”。
光阴沉淀中,人的感情,人的伤痛,人的气愤和仇恨,都被光阴一点点淡化了。
杨晓凌嘴唇动了动,不过却甚么也没有问
这一惊非同小可。
杨晓凌一窘,沉默着没有接话。
慕容柯俄然昂首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当年名动天下的慕容柯如何竟会落到这步地步。或者说,一个已经消逝了十九年的人,又如何会呈现在这里,是不是”?
只是慕容柯却没有立时答复,反而是沉默了下来。
“端木敬……”,杨晓凌惊道:“当今的缥缈峰掌教端木敬”?
“本来他真的做了掌教啊……”,慕容柯神情一滞,随即摇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他之以是对我动手,不就是为了这掌教之位吗,我又有甚么好不测的,嘿嘿……”。
俄然,他住了口,再说下去白叟怕是要活力了。
杨晓凌只好问道:“但是甚么”?
他又重新前前后后仔细心细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白叟后,才有些不成思议的问道:“前辈你说你就是慕容柯”?
杨晓凌冷酷道:“咬人的狗不叫,这本就是自古以来的天理”。
慕容柯娓娓说道:“端木敬,也就是你所说的当今缥缈峰掌教,本是缥缈峰下一贩子之子,十五岁时才拜入缥缈峰偶然阁一长老门下。故而,当时他在门中并没有甚么根底”。
“师弟……”,又是一个被嫡亲之人所伤害过的人吗,杨晓凌在内心不免感喟了一声,开口问道:“不知前辈所说的师弟,到底是哪一个”?
杨晓凌在等,等白叟给他答案。想必那又是一段悲伤的旧事吧,他在等白叟对他把那些事讲出来。
除了这两声听起来略显得有些悲惨的凄笑外,白叟的话语中并没有甚么痛苦,也没有过量的痛恨,乃至连最后的那些气愤都没有了。有的,就只是那几丝淡淡的感慨,或者另有对本身错看了人的自责。
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中,一个消逝了十九年的人竟然还活着,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