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事理啊?
“甚么?你如何又来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年与江寂然地垂下了双手,满脸烦恼沮丧。
“那还敢惹我!”年与江邪魅地勾了勾唇。
百合现在的脸,已经羞成了红透的大苹果,抿了抿唇:“卫生巾,也叫阿姨巾......”
年与江方才闭上的眼睛又蓦地展开,看着她俄然变了的眼神,心中滑过深深的不忍和不舍。
洗漱完两小我躺在床上,年与江侧身将她圈进本身的怀里,长腿搭在她的腿上,像抱个枕头一样,把她紧紧拥在了怀里。
“问。”他又将她揽进怀里,闭上眼,仿佛很怠倦的模样。
现在是他的关头期间,她又如何能给他增加费事呢!
百合的抵赖还没说出口,年与江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狠狠滴带着奖惩,仿佛真的是因刚才她对他的一躲之仇。
如何会这么快?她一整天都在为两小我相处的时候就只剩下两天而懊丧,没想到竟是这么仓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