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年与江轻笑着摇了点头,不屑地说:“你说的是丁一诺?他这个借口可真够糟糕的!竟然把你留在这里为了改质料?”
“又不是我要强你,凭甚么说我霸道?”百合不平气,眼泪却终究止住了。
“你说呢!莫非你想让我现在送你回Q市?”年与江边穿衣服边宠嬖地看了她一眼,“当然回我跟你的家了!”
“好了,费事你了。”
瞬息间,刚才的委曲全数消逝殆尽,浑身心都被一种叫甜美和幸运的感受充满得满满的,满得她喉间不觉发紧。
不过是床上的情调罢了,在她这里就变成了变相的动粗不成?都上升到强,的高度了?
“不戴!”刚还在声讨他的跋扈,他如何就来劲了?百合用心跟他作对。
“那......”百合难堪地瞅了一眼他方才拉上的裤子拉链,“你,阿谁......没事吧?”
“哪个?”顺着百合的视野,年与江明白了他在说甚么,凑上去在她耳边坏坏地说:“给你一点歇息的时候,今晚你逃不过的!”
“悔怨来不及了!”年与江说着,果然利用了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