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笑得出来!我倒是为你感到光荣!”年与江怒其不争地拧眉看着她,内心既心疼又无法。
林薇悄悄回身给百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大步领着项氏伉俪分开了ICU中间。
江雨霏看了一眼半天没说话,但是一向阴沉着脸的年与江,耸了耸肩膀,“我出去用饭,你们自便。”
“嗯,晓得了,等项明醒来我就归去。”江雨霏正要分开,看了一眼百合,又转眸对年与江说:“那老太太动手可真够狠,从速用鸡蛋敷敷吧!”
“我是没见过,记得之前你在我面前但是一句话的亏都不吃的,如何明天我不在跟前了,你就这么忍气吞声?嗯?”年与江不悦地说着,却忍不住抬手看了看百合脸上的指印,又不由地咬了咬牙,“幸亏她是个女人,要不明天你就有眼福看到我脱手了。”
“我没冲动,我们儿子莫非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到这里来的吗?如果不来,如何会出事!”项老太太不依不饶,被俄然呈现的年与江的步地震了几分钟以后,想起本身不幸的儿子,又规复到了悲极生怒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