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成的掌控?”年与江不耐地打断他,问。
百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一遍遍唱起了这首如誓词般斑斓又深切的歌,直到他睡着,收回均匀的呼吸。
“我宝贝唱得真刺耳......”
“既然他已经穷到了没钱用饭,那就送他去监狱,多吃几年免费的牢饭!”年与江安静地说。
“是的,他本身把北京卖屋子的钱全数拿去跟人合股做买卖,不但赔了本,还欠下很多内债。”小高点点头。
“是!丁主席前天过来讲,现在除了新都高层的带领班子晓得您住院了,底下的人都坦白着,只说您出差去了。”
“甚么时候安排手术?”年与江佯装无恙地问小高。
第二天年与江醒来的时候,王晓蕾和江家老两口都赶过来看他。看着儿子展开了眼睛,却仍看不到甚么,三个老年人站在一起悄悄抹泪,有欣喜的泪,也故意疼的泪。
因为打了营养针,他也不饿,只是和百合悄悄地说了几句话,又缠着她唱歌,最后再次在她的歌声中熟睡畴昔。
“我就喜好听刺耳的......实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向闭着眼睛,很累的模样,却还要开口跟她说,“还要听......再唱一遍吧,这词听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