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匕首由名匠所铸,共有两把,此中一把,我留给了我的儿子,这一把,给这个孩子。”
“纳兰.....”听闻她要回到辽人身边,轻舟只觉吃了一惊,依着她对万重山的密意,依着她为万重山的支出,轻舟只觉得,她会留在万重山身边。
方才,万重山与纳兰在帐外所说的那些话,轻舟亦是全都闻声了。
纳兰的脚步停在了那边。
“万重山.....”纳兰的眼泪刹时涌了上来,她不肯失态,只微微侧过身,勉强道:“这匕首既如此贵重,你还是本身留着,不必给他。”
纳兰张了张口,倒是甚么也说不出口,只余泪水充满在眼眶中,极力忍耐着,不让它们落下。
“你的性子,的确不适合皇宫。”纳兰看着轻舟白净娇柔的面庞,吐出一句话来。
纳兰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
“信赖我,倘如有朝一日,我即位为帝,我会许你一个承平乱世,六宫无妃。”
纳兰心中一震,明白这是获得了万重山的承诺。
不,应当是永无再见的机遇。
说完,纳兰顿了顿,她看向万重山的眼睛,很轻的声音说了句:“这个孩子属于广宽的草原,属于苦楚的大漠,我要带着这个孩子,回到属于我们本身的处所。”
“嗯。”万重山微微点头,他抚上了轻舟的脸颊,温声道:“她有她的日子,我们有我们的日子。”
许是心知本日一别,今后再无相见的机遇。
轻舟心知,她这是在与本身道别,草原广袤而广宽,待纳兰领着族人回到草原,这一别,也许此生再无相见的机遇。
可面对他时,她却老是一次次的节制不住本身的泪水。
万重山轻抚着她的发丝,想起她与纳兰说的那些话,他明白她在担忧甚么,他捧起她的小脸,他的目光暖和而果断,乃至能透出光来,他就那样看着她,和她说道:“月儿,信赖我。”
“你返来了。”轻舟声音低柔,向着丈夫走去。
纳兰抱着怀中的婴孩,无声的垂下了目光,她没有再去看轻舟和小宝,而是非常干脆的回身,分开了轻舟的帐子。
“纳兰走了。”轻舟从他的怀里微微抽出身子,轻声开口。
“若他今后即位,你们母子....多多保重。”纳兰道出了这句话。
轻舟说完,有半晌的沉默,继而才道;“如果能够,我倒是但愿能带着孩子,和他在一起,一家人平平平淡的过日子。”
“对,我要回到我的族人身边,带着他们过回骑马放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