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晓得了。”伴计迷惑地承诺着,哈了下腰就要退下去。
张连生忙点着头连声道:“好,那我就当您承诺了,到时候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嗯?这话从何提及?
话说完了结没听到动静,我纳着闷昂首一瞧,只见张连生两眼紧紧地盯着那孩子,神采乌青,豆大的汗珠子重新上往下滚,象水洗的一样,吓了我一跳。
张连生紧走几步迎上前去,恭敬地见礼道:“啊呀,陈公公,罪恶罪恶,本来是要去迎您的,没想到半路赶上我家小老板,好多年没见了,我一时欢乐竟把干甚么去给忘了,瞧我这记性,您可千万不要见怪啊!”
我瞧见念慈盯着桌上摆的糕饼糖果馋得直流口水,便拿起了一块点心递给他,张连生这才重视到这孩子,猎奇地问:“小老板,这哪来的孩子呀?长得还怪敬爱的。”
这时,几个伴计听到动静闯了出去,瞥见我俩这架式有点蒙,不安地问道。
张连生忙摆手道:“哦,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陈公公一拈指,道:“好,这但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时候长了,大师不免就有了群情,方丈最疼的人是您,可您当时太小了,方丈要传位就得等你长大。净空主动提出和您下山,可返来的却只他一人。大师都说这事太巧了,八成您和方丈都是被净空给害死的,就是为了要这个方丈之位。”
张连生没有直接答复我的题目,而是反过来问我:“小老板啊,您说您是甚么时候返来的来着?”
本来如此。
“您回神龙寺了?”
我这一问,把张连生吓得一颤抖,只见他两眼发直,哆里颤抖地擦了一把额上的汗,狠咽了下口水,身子瘫在椅子上,直往下出溜。
“奇特的事?甚么意义?“
“叔,您这是如何了?您哪不舒畅吗?”我忙放下茶碗,吃紧地问道。
然后我蹲下身,把着念慈的小肩膀对他说:“念慈,乖,跟伴计先出去玩会儿,师叔与张伯伯有事要谈,一会儿我就去找你。”
陈公公一捻兰花指道:“你谢甚么?跟你没干系,我是看在小老板的面子上才饶过你的!好啦,你们久别相逢,我就不打搅了,你让伴计带我去验货就行了,你忙你的吧。”
屋里就剩下了我们俩,我把茶碗往他跟前推了推,他端起来连看都没看就一饮而尽了。
“行啦,别说那些没用的啦,你们久别相逢,天然有好多话要说,我可不想在中间当那多事的棒棰。快忙你的去吧,我不消你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