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道感喟道:“童贯这招臭棋如何不是将某西军逼到了死路上,你不是不晓得姚古在此战的处境,先前吾等还未在此地站稳脚根,辽人就敢在我军火线断截粮道,如果径源,秦凤二路兵马再不跟进,恐怕刘延庆和姚古就会堕入背河一战的险境。”
刘延庆缓了一口气,“老夫在此抚心自问,杨凌毕竟还是为大宋立下很多的汗马功绩,如果不是此子,或许某等还在雄州盘桓,某能逼近高梁河,也算是承了他的情。如果战事顺利,多少还要考虑分些功劳布施他一下,但是这赵良嗣,大要君子君子,不过是就是三姓家奴普通的狡猾人物,郭药师寸功未立,何德何能为担此光复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