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忙得昏入夜地,都在抗旱救灾呢,机会不对,我就没说甚么。这本来就要静下心来好好说道说道的,五叔毕竟和人家结了仇,要让民气平气和跟我们谈,不成操之过急。”
“呵呵,本来贵派还是搞了一份期刊啊……”
九女人看着这三个勾,笑了笑:“就这么简朴?”
“你去四川如何了?”
因而在第三篇文章上也划了勾,交给九女人:“交给我余师兄吧。”
“我们转头再商讨就是。你就说这三篇能不能在《君山条记》发吧?”
鲤鱼潭边,张元吉坐在九香檀木椅上,手中垂着根钓竿,正在垂钓。水云珊坐在他的身边,呆呆望着潭水,也不知在想些甚么。
九女人来到潭边,笑着道:“五叔、五婶,正在垂钓呢?”
“结甚么仇?一点小事罢了,那里谈得上仇?要报仇也不是找我,找顾家,找姓水的贱人,找崇德馆都行,我和他们无冤无仇,当时不过受人之托罢了,也没脱手伤着江腾鹤。再者,七弟也替我做了一场,有甚么仇都化解了。如果还要不依不饶,休怪我对他们不客气。”
九女人笑吟吟道:“那就要看五叔的本领了,孩子是不是五叔的,侄女敬爱莫能助。”
“全部川北都忙成了一锅粥,单是我亲眼所见,便有几十位馆阁修士驰驱来回,说出去怕是也没几小我信赖。不是兵戈、不为修炼,就为了挖几个大水坑,开一些水沟,都成了农户了……”
九女人道:“五叔入了炼虚,也该考虑元字房嫡派子嗣的事了,不管暗里里如何样,总要以大局为重。如果五婶怀上了五叔您的孩子,岂不是能撤销外间很多疑虑?”
九女人走到面前,递了个盒子给水云珊:“五婶,这是庆云馆的枇杷露,特地给你带了一些,有空尝尝。”
“那为何是庆云山的子香枇杷露?你是甚么意义?”
九女人没有在四川多待,第二天便返回了龙虎山。回到正一阁后,来到父亲的丹房。
张云意扫了她一眼:“让你去干的话,你去不去?”
张云意沉吟很久,终究还是摇了点头:“有些事情,太直接了不好,你出面不如宗圣馆出面来得妥当,特别是鹤林阁,主动找上门去,不知要支出多少代价。这类事情,能成当然最好,成不了,也不是甚么大题目,不过影响力弱一些罢了。”
张元吉冷冷打量着九女人,重新到脚,从脚到头,来回看了几遍,似笑非笑道:“如果流言更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