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相互见过后,朱隆禧和颜悦色向张璁道:“秉用学问过人,名满天下,我早就说过,那里敢做你的教员,不要这么称呼。”
谈了一会儿,又有很多崇正书院的师生闻讯赶来拜见,各持弟子之礼,朱隆禧让他们自去读书,不要再来做这些繁文缛节,这才得了空。
东风言归正传:“今次约见道友,一则是德王千岁发了话,我二人过来恭领教诲,二则也是有求于道友,想请道友互助。”
观云再次插话:“元福宫黎院使和我二人也是老友,常在一起喝酒的;另有龙虎山张六公子,现在就在京中,朱道友如果成心,我们也可替道友引见,前几日还一起去了燕西楼,张公子对那边的头牌菡宝非常沉迷,哈哈……”
正说着,一其中年墨客疾步而至,来到近前躬身见礼:“见过教员!”
朱隆禧哈哈一笑,道:“首要还是我那老友的功绩,若非耿督学经心,哪有书院本日。只是近些年来俗务缠身,已经好久未曾过来了……”
说完以后两个道人本身都有些奇特,本来赵然竟会是如此一个卑鄙小人、残暴之徒,之前如何没发明呢?
东风道:“赖齐王、德王之力,来岁分给上三宫的县院方丈职缺已经出来了,传闻此中也有道友之功。此次的职缺是不错的,都在南直隶周边,比之前那些偏僻的处所强出很多,我和观云对此一向非常等候。但本日看了露布,发明没有苏松扬常等地,听闻这几个州府也有几个职缺,不知是否分到了朝天宫?”
朱隆禧又道:“当然,此事严峻,也不是我能够一言而决的,还需禀过两位千岁。”
朱隆禧鼓励道:“前人栽树,先人乘凉,你科业已经出头,仍旧挂念后辈,这是功德。不过也不要担搁了政务。”
书院西墙外有片古松环绕的茅草房,房前的石桌石椅上,朱隆禧正在斟茶,斟满后表示劈面坐着的两个道人:“请。”
朱隆禧先容:“这是张璁,字秉用,今科进士,现于礼部观政。这是灵济宫东风、观云两位法师,修为高深,乃一时之杰。”
东风赶紧拽了拽观云衣袖,让他别胡说,朱隆禧却没有活力,反而道:“观云道友本性坦白而通透,将来必可直指大道,飞升有望。”
朱隆禧道:“本日又有暇了?”
两个道人举杯一口干了,朱隆禧却小口小口转着茶杯细细喝茶。
两个道人暗自窃喜不提,朱隆禧则道:“传闻松藩天鹤宫方丈赵致然与二位熟谙?我想听一听二位对赵致然是如何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