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见、蓝道行、段朝用三人连袂而至东华门外,向着城上叫门,值守的五虎帐叉刀围子手不敢怠慢,仓猝下城飞报把总批示,那把总早已在司更值房中睡得呼噜山响,好不轻易才被值守军士叫起,登上城头一看,打盹便即醒了一半。
能做到值守宫城的把总批示这个位置,本就是勋贵中的修行后辈,见了叩门的是齐王殿下,当下便叮咛开门放行。
想来想去,三人的定见渐趋分歧,都感觉此次恐怕很有能够会被元福宫扔出去挡箭。
现在已是半夜丑时,宫门早已封闭,但齐王想要入宫面圣,从无被拒之理,更不会顾忌夜闯内廷的禁制。
朱先见沉默很久,道:“调派人手,探查抱月山庄和玄坛宫,想体例找到顾可学!”
朱隆禧分开后,朱先见一把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册本玉器全数扫翻在地,深吸了口气,打出两张飞符,招灵济宫蓝道行和显灵宫段朝用至本身书房密议。
陈洪道:“是,本日是杨、苏两位常在奉养陛下。”
那么该当如何应对这场危局呢?朱先见的意义是两条,一,就是尽快找到顾可学灭口,能够顺道措置掉赵致然当然也是上佳之选;二,就是立即措置显灵宫中的秀庵,不管外埠各省如何,起码在京中决不能被两阁拿住把柄!
从东华门而入,过文华殿,经前左门、前右门,径入西内。路上,朱先见飞符锦衣卫都批示使、左都督陈胤,扣问别人在那边。
朱隆禧应道:“是。赵致然......”
内官监少监陈洪就在西苑外当值,迎出来道:“小臣见过齐王千岁。”
段朝用轻笑着解释:“我们送入宫中的,都是资质根骨俱佳的,只要熬过最后几年能活下来,不但不会送命,并且还会具有修行在身。杨金英的修为已经到了羽士,苏川药也是羽士境,年事大一点又算得了甚么,精擅双修术的女修,你想想便知,其中滋味妙不成言。”
蓝道行问陈洪:“陛下是在内里双修?”
朱先见点头道:“蓝师弟此言当属正理,道门现在倚仗帝室,要平天下悠悠之口,自是只能拿上三宫顶锅,到时你我皆成了勾引天子的奸邪小人,被两阁抓出来撒气问罪,你还能找谁说理去?”
蓝道行皱了皱眉:“还是杨金英?陛下真是......旧情难忘......”
蓝道行问:“哦?有甚么说道?”
蓝道行道:“这个杨金英,我记得都已经四十多了,苏川药也三十多了,陛下好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