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隆禧道:“微臣亲眼所见,当时他正在斗法处搜检遗物,微臣见他把银票都捡起来很多,可惜九宫迷踪符已经见效,不然便可把握他的行迹了……至于援手,必定是有的,以他本身,绝无能够救出顾可学。实在只要随便一想,便知当有骆致清、裴中泞等人,至于黎院使有没有参与,这不好说。但以我的设法,黎院使该当与此事无关。”
段朝用辩白:“当日说好的,先处理各省的秀庵,然后才是京中。我显灵宫的秀庵也筹办蒲月尾前封闭,实在现在已经做了好些筹办了,谁晓得会提早一个月......”
蓝道行皱了皱眉:“还是杨金英?陛下真是......旧情难忘......”
见了面,朱先见也不坦白,将事情一五一十报告了一遍。段朝用是清楚大抵的,人手就是他调派出来的,现在还在显灵宫中养伤。蓝道行就有些吃惊了,张着大嘴好半天没合拢。
朱隆禧分开后,朱先见一把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册本玉器全数扫翻在地,深吸了口气,打出两张飞符,招灵济宫蓝道行和显灵宫段朝用至本身书房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