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候以后,大队仪仗簇拥着景王殿下亲身赶到了通达赌坊,伴随在景王身边的是镇抚司千户刘文龙。
一番盘点之下,从赌坊中起获大量银票、金银、铜钱、珍珠玉石,总代价折银不下二十万两,另有很多书画、修行质料、符箓乃至法器等。由此又从赌客中搜出了6、七个粉饰得不错的修士,都是黄冠以下的小鱼小虾。
黎大隐问那百户:“你是锦衣卫的?叫甚么?”
“黎院使请叮咛。”
虽说骆致清、赵然都以为这老头具有了报上名号的资格,但老头却不这么以为,他感觉败给了一个尚未元神生婴的修士,的确是奇耻大辱,以是对峙不报名号。当然,到了前面的审判环节,他再想藏着掖着也是不成能的,可眼下老头就是抵死不说,令骆致清非常遗憾。
因而世人分开,黎大隐和赵然带着人返回玄坛宫,张百户则动员部下来到赌坊门口站岗。
监院冷腾兴带着三都迎了上来,梁友诰则在不远处指手画脚的折腾动部下的衙役和捕快,下达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号令,一边下着号令,一边还不时偷偷往这边瞄过来。
老头最后被掘地三尺生生挖了出来,继而乖乖就缚,另一个在游龙馆受箓的散修见此环境便直接认输了,本身走到一边墙角蹲了下去。
景王气急废弛的大步上前,看了眼封条,抬脚“砰”的一声便将门踹开,带着人闯将出来,半晌后,院内一阵惨呼:“黎大隐、赵致然,孤与尔等誓不干休!”
张百户哈着腰道:“赵方丈么,哪个不晓得?”
刘千户点了点头以示鼓励,转头问:“殿下?”
黎大隐招手将梁友诰唤到面前,劈脸盖脸问道:“你不是说有你在,玄坛宫固若金汤吗?金汤呢?这才走了几个时候?连城门都没出去,老梁你就被我们老巢给丢了?这是金汤还是稀粥?”
赵然让陆致羽从赌客中揪出两个十2、三岁的少年,穿得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哪家繁华后辈。这两个少年被陆致羽拎着衣领拽了出来,往跟前一站,立即就放声大哭起来。
张百户躬身道:“回大人,卑职到时,的确见到道录司黎副印和玄坛宫赵方丈带人由此拜别,但卑职来得晚了,只追到个尾巴,因情势不明,未敢冒然追击。只得回转过来庇护住通达老铺,以防为宵小所趁,入内哄抢财物。从封条上看,该当是道录司的人所为。”
那百户立马赔着笑容道:“卑职锦衣卫百户张大可,给黎院使存候,卑职没有认出来,瞎了狗眼,还望黎院使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