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见笑纳道:“孤代天子向二位称谢,我朱家恰是有你们这些忠良,才气得有本日啊!”
蓝道行和段朝用对视一眼,同时向朱先见庆祝:“恭贺齐王了!”
“殿下此言何解?“
陈天师在元福宫斥责朱先见等人的时候,赵然正在金鸡峰洞天的云水堂中深思。
蓝道行和段朝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朱先见却不慌不忙解释道:“当时赵致然揪着秀庵一事不放,出于无法,只得出此下策,统统都是为了天子威德,还请天师谅解。眼下既然已无此顾虑,自是不会再去找他的费事,除非他主动挑衅。”
陈天师这才开口:“你情愿揽下来也行,那我问你,你不晓得赵致然是我请来都城的么?你竟然敢向他动手,你置我于何地?当真觉得我不敢动你?何况赵致然是堂堂应天府方丈,你暗害一府方丈,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十多年前,龙安府监院张云兆遇刺,至今没有破案,但涉嫌的景色摩已经在孤云夹道关了八年,你们是不是也想出来尝尝?”
黎大隐理也没理,袍袖一甩,抢先返回宫门。段朝用黑着脸,脸颊上青筋暴起。
段朝用睁大了眼睛,惊奇的看向朱先见。
朱先见道:“一边杀,一边造事,如何造事,你们看着办。”
段朝用感慨道:“怪不得,我还说殿下为何敢直承此事,本来是为了摸索,这一试,公然试出陈天师的实在情意,殿下高超啊!”
一番虚礼以后,朱先见接着道:“再说本日,行刺应天府方丈,这么大的事情,陈天师又是如何措置的?将我等招畴昔,轻飘飘呵叱几句,然后呢?然后完事了!二位,我当时在殿上差一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就完事了?你们信赖吗?哈哈……”
段朝用这才笑容重开:“殿下说的不错,另有陈胤师侄,他杀了那么多人,也不过是免了左都督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