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见道:“以是我来了太庙,我想跟陈天师筹议一个前提。只要陈天师将赵致然交给孤,此后上三宫仍然唯陈天师之命是从,再不起半点异心,如何?”
杨一清则在府中高呼:“速速备马,尔等随老夫去太庙!”
太庙禁军之前没有获得任何动静,未曾做过任何筹办,手中的兵刃不是法器兵刃,穿戴的盔甲并非符文兵甲,履行个禁卫任务、摆个仪仗毫无题目,但想要反对陈天师,那就太不自量力了。
陈天师点了点头,道:“你是倚仗这座九品中枢虎鹤阵么?此阵是我教员所炼,的确可挡炼虚。”
太庙当中,此时已经剑拔弩张,钟鸣以后,陈天师现身于神道之上,安步当车,一步一步向前慢行。
陈洪迷惑不解,道:“仿佛是太庙方向。”
“这还用问么?贫道此来,是为将尔等绳之以法。”
太庙禁军批示终究没敢命令放箭,也无人勇于挺枪持刀砍向一名道门天师,何况还是一名长年坐镇元福宫,在都城当中声望素著的道门天师。
赵然道:“我就是担忧玄坛宫......”
太庙的钟声传遍都城,引来了各方存眷,天子从修炼中退了出来,扣问陈洪:“那里来的钟声?”
赵然一听有理,便和骆致清、古克薛师徒留在了元福宫。
陈天师摇了点头:“贫道已经在极力搀扶帝室了,为何你仍旧不对劲?你的心机贫道明白,不过想取而代之罢了,贫道也跟你说句实话,我道门看重的实在是天子威德,并非龙椅上的人,你朱先见为甚么就不能多等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