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见手撑城墙垛口,向下张望,只见对方近千兵马沿着城门下的街道处一向布阵至绝顶,旗门下拥簇着一群羽士、军将,领头的顾腾嘉、赵致然、张略都是熟谙的,其他另有很多或眼熟或陌生的面孔。
既然要将朱先见本人和他麾下主力紧紧吸引在仪凤门全歼,就必定少不了赵然出面,因而赵然亲临仪凤门下,让人叫阵。
水火二道上前:“约莫是本日凌晨丑时......”
当然,安插归安插,张略也授予了罗洪和牛佥事临机应变的权力,主攻佯攻不必分得那么清楚,真假之间能够转换,终究的目标还是为了尽快把都城打下来。
朱先见道:“你刚才不是限时一刻么?孤也给你一刻,速速自缚上城,不然你那些玄坛宫的下僚们恐怕就得因你而死了!”
当下好言安抚道:“你们严家做的事情,贫道已记在心中了。放心吧,等球赛规复了,好好守擂,预祝你守擂胜利。”
找半天也没找到卓一,刚要发飙,中间一个锦衣卫试千户凑过来禀告:“刚才卑职仿佛见过卓千户,卓千户出了仪凤街,看模样仿佛是往家走。”
赵然不喜好严嵩和严世藩,但却不得不承认儿家这几天的功劳,将这些玄坛宫羽士们救出来——趁便还“挽救”了十多名散修和近千名锦衣卫和军士,的确是消弭了他的后顾之忧。
这下连陈胤都呆住了,俄然大吼:“卓一!卓一给我死过来!”
城门下的主街道也在龙潭卫手上,两侧房屋已经被防护法阵所掩蔽,能够制止守军放火,内里是最好的藏兵之处。龙潭卫钟千户批示的一个主力营头已经提晨安插于此中。
朱先见不敢置信:“都跑了?一百多人就跑了?甚么时候跑的?”
严世藩要的就是这一句话,哪怕看出赵然的语气略微有些勉强,却也已经对劲了,当下躬身辞职。
中间的陈胤头皮一阵发麻,磨磨蹭蹭过来,他尚不清楚究竟,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好歹是巨衡山给他解了围:“不消找了,陈批示使指派来看管的三百锦衣卫都是内应,他们全跑了。”
巨衡山道:“是显灵宫的林阿雨,他叛反了,应当另有柳初九,他们两个探视人质的借口都一样。水火道友不察,对他们过分信赖,乃至于......另有芊寻道童也反了......”
段朝用呆了呆,怒道:“这两个家伙,早就晓得他们靠不住!”余怒未息,又向巨衡山道:“既然如此,为何不早些来报?那么大的动静,锦衣卫呢?那么多锦衣卫就没一个来陈述的?陈胤!陈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