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留下一句“珞娘”,身影便转下了山道。
骆娘抢先道:“恰是一起来的。”
封唐答复将事情说了,曲凤和猜想:“莫非是玉皇阁派往崇德馆致贺的?于致远师叔是玉皇阁元大炼师的弟子,元大炼师派人致贺也是正理。”
骆娘道:“你不是要去思南府崇德馆么?走吧。”
“不错,我教员说过,我的斗法手腕,比小师叔结丹时差得还远,现在的我和当年的他比拟,走不过十招。”
公然如此,封唐放下承担,和对方结伴随行。一起上谨慎翼翼的套话探听,骆娘仿佛也没有决计坦白的心机,未几时,封唐便晓得了骆娘的简朴环境:本年三十一,比封唐还小两岁,修为金丹,却比封唐早入六年。
“嗯?”
封唐问骆娘:“前辈也是去插手于师叔双修仪典的?”
封唐问:“前辈要去那边?”
骆娘飞符:“等着!”
“前辈也去?”
封唐先容:“这位是……”
见封唐不说话,骆娘道:“行吧,我称他一声赵方丈总能够吧?赵方丈近年申明鹊起,也不知斗法手腕如何。他也奇特,一向就未曾传闻有甚么战绩,独一驰名的两战,又被吹嘘得甚是邪乎,过于夸大其词,经不起细究。前几年我和他同境时,曾想和他约斗一次,可惜家里……有事不得下山,等能下山了,他又去了应天,然后持续破境。等着吧,等我炼师那天,必然去会一会他!”
骆娘想了想,道:“也是个别例,那我们何时打?”
“不敢。”
对方是坤道,还是前辈,封唐也不好多问,只能满腔迷惑持续前行,路上和曲凤和联络:“师兄传闻过玉皇阁的骆娘么?”
“十招?”
骆娘却好似没听出话里的讽刺之意,皱眉道:“也是……这却如何是好?”
“封唐不过一个鲁钝小修罢了,焉敢妄称资质卓绝?传言不实,当不得真。”
“祟徳馆观礼后下山时!”
第三天时,终究来到武陵山下,由庙门而入,递上请柬、呈上礼单。
稀里胡涂留了飞符,对方回身就走,把封唐弄了个莫名其妙,赶紧诘问:“前辈如何称呼?”
“骆娘?没传闻啊,也不知是哪位玉皇阁前辈的弟子……”
一起走来,令封唐稍觉有所好感的是,骆娘表示出来的那股子嫉恶如仇的态度,不管走到那里都在时候存眷着有没有不平之事能够肃除,这一点令他自愧不如。
他想要肃除不平,更多是为了查验本身的道术,骆娘想要肃除不平,是真的看不惯那些不平,就是行事和设法略微莽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