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船厂看看,三船面战列舰第一艘顿时要下水了,两千料,不轻易啊。”
裴中泞不美意义的甩了甩头,捂着脸道:“真是被打动到了,不美意义,这两年也不知如何回事,轻易掉眼泪……好了不说了,我要去景阳楼,蓉娘让我帮手,赵师兄一会儿还要去哪么?”
毫无征象中,堂下俄然爆建议雷鸣般的掌声,将王守愚的话题打断,伴跟着掌声的,另有各种喝彩声。
“那师兄早点返来,早晨还要欢迎客人。川药,你提示着些。”
“我想听护航鳞波岛那一仗,王批示以少胜多,五比零的战绩啊……”
“王批示,我们都是您的崇拜者!”
赵然没有走远,他就在转角处悄悄站着,冷静聆听讲堂内的动静,陪在赵然身边的裴中泞抹了抹眼睛,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持续流淌,如何擦也擦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