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姑点头道:“没想到是你。四年前在绿竹岛上和你见过一次,当时还挺投缘,没想到会是你来救赵致然的女人。也对,你和他是同门......只是让我奇特的是,你是如何晓得蓉娘在我这里的?”
比及夜幕来临时,周雨墨才趁着夜色的保护让船靠了畴昔,并不是靠在港湾那条海船的中间,而是靠在相对的另一侧绝壁之下。
临走时,毛海星取出个法器匣子,让周雨墨牵着周万宸照了个合影。
周雨墨笑了笑:“之前我就很佩服七姑,但七姑如何就俄然想不明白了呢?赵致然现在是甚么身份?甚么职位?他的一举一动,牵涉天下多少大事?七姑绑了他的女人,如何能够不天下皆知?现在全部道门都在查找蓉娘的下落,我劝七姑一句,绝壁勒马,幡然觉悟吧。您和致然是姐弟,有甚么仇怨不能下来处理呢?非要闹到现在的境地?”
毛海星笑道:“上月我去绿竹岛,从一名江南海客手中高价购来的,传闻此物在中原也是供不该求,很难买到。岛主和少主合影一张,留在身上,行船之际也能够取出来看看。”
蓉娘道:“是。你从哪儿来?致然呢?”
蓉娘昂首,问:“周......周女人?周师姐?”
就算是开了灵智,在这无人管束的海上,多数也没甚么顾忌。
将蓉娘放下,刚喝了一声:“开船!”就见船舱中走出一个女子,手中提着一盏琉璃宫灯,恰是朱七姑。
崖顶之上,周雨墨沉吟很久,终究下定决计,冒险一试。
但不管如何,谨慎一些老是没错的。
蓉娘点头:“你如何在这里?你和七姑......”
见岛主公然是为了找人,并且画像上所找的女子看上去气质高雅、雍容华贵,也不是甚么凶神恶煞,毛海星和野鹤道人也没再对峙。
相互之间从未了解,却又最为熟谙,从没正式相见,却又不知想到过对方多少回。
就见下方的半山崖上,一棵大树掩映下,藏着座临时搭起的小板屋,远处的岛屿港湾内,孤零零停着艘二百料摆布的海船,船边的沙地上燃着堆篝火,十几个海员围在篝火边东倒西歪,正在酣然大睡。
相片从木匣中取出后,周雨墨非常惊奇:“这是拍照法盒,三年前我在……见过,那会儿还说这东西炼制尚未成熟,现在已经卖到南海了么?”
“我也不知。”
从茅舍出来,周雨墨搀着蓉娘再登崖顶,然后将她背在身上:“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