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弭因果的意义,在于洗心,洗心的意义,在于修为上的更近一步。当然,隔断飞升之人与下界的联络,也是消弭因果的首要目标之地点,能够让飞升之人上天以后,不会太想家。”
赵然点头,表示不知。
不出赵然所料,得知全面占据瀛州后,真师堂立即向瀛州总督府发来嘉奖诏令,同时向总督府提出要求,立即尽力汇集现银,解送简寂观。
“固然只是通过胡宝真的口中体味你,但我感觉,你跟别人分歧,你对仙神,没有那么害怕。”
青丘之主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问道:“你晓得天劫是干甚么的吗?”
青丘道:“这条路我走不通。”
“前辈的意义是,不消消弭因果也能飞升?”赵然有点不敢置信。
“为甚么?”
赵然道:“但是十年前,龙阳祖师保举飞升,当时天降甘露,洗去他的因果……”
“天道持中,既然持中,当然就意味着,既可以是左,也能够当作右。”
赵然愣了:“那……消弭因果的意义安在?”
青丘之主诘问:“为何要洗去因果?”
赵然点了点头,他已经稍有认知了,因而道:“何必非走这条路?恕小道直言,纳珍仙童不是很靠谱……不是很靠得住。前辈大可入我道门,小道我代前辈向真师堂转呈飞升之意。真师堂信力池中另有红利,或可用之。”
“前辈的话,有点……辩证……”
“仙童……为何不自行取银?”
比及屋中只剩他们两小我的时候,青丘之主掐动法诀,屋外顿时温馨下来,之前的那些蝉鸣鸟叫声顷刻间都隐去了。这类结果赵然也能做到,当然是依托卫道符,但青丘之主的随便脱手,却跟符法无关,赵然的感受,好似屋子被搬到了另一个完整隔断的处所,内里的天下消逝了。
赵然想了想,道:“两条,不,三条。信力飞升是一条,保举飞升是一条,嗯,小道还传闻,若能硬扛天劫,也是能够飞升的,只不过上去以后天庭不认,日子很不好过。”
“不能说。”
关西地区的占据,令总督区治下人丁冲破千万,比大明很多省分人丁都多,必将成为首要信力来源。但赵然现在最体贴的不是这个,他在尽力网罗银器、银锭。
“仙神之物,必由供奉而来,还是阿谁意义,你能够把银子看作信力,本质上没有辨别。自取之物,于仙神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