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语气冲动,精力亢奋,说到最后,几近是吼怒起来。
“风水先生惯说空,指南道北说西东。山中如有封侯地,何不拿去葬乃翁?”丁二苗强词夺理,道:“刘伯温如此牛逼,为甚么不找个好处所把本身埋了,让本身的儿孙做天子?”
朱允炆一笑,道:“二苗,方才天子殿上,人多口杂,是以很多话,寡人也不能说。现在这里是书房,我们能够畅所欲言了。”
“你这套把戏,骗骗鬼能够,用来乱来我却不可。”丁二苗嘲笑,道:
任务?那些僵尸祖宗,究竟背负着甚么任务?
武则天妇人之流,杀子灭女从不手软,为的不都是千古江山?
丁二苗却不接茶,挥手让宫女退下。
“好,我问你,你安插回龙风水局的目标安在?”丁二苗问道。
“还要抵赖?你三番四次派刘老鬼等追杀我,这先不提。”丁二苗拍案而起,指导着朱允炆,道:
“鬼门关外伏击我,天师伏魔镜反射剑气,让我兄弟南门无恙魂飞魄散;厥后又催动杀阵,操纵我僵尸祖宗的心脉感到,毁了我的宝贝万人斩,让我的剑灵果占壁香消玉殒。尤其可爱的,是让我大哥丁家俊心脉俱断而亡!”
“你有几百年没出去,没看到内里的天下了吧?现在早已经不是皇朝社会了,休说是我,就是美国总统,也是五年一调班。老百姓让你干你就干,不让你干,美国总统也要滚蛋。”
丁二苗哼了一声,挽了季潇潇的手,走向后殿。
“皇族?皇太子,那又如何样?”丁二苗不屑一顾。
朱允炆无法地叹了一口气,道:“二苗,你刚才说的,当然是人间之常理。但是你是大明皇族后嗣,你是世袭的皇太子身份,如何能用百姓家的常理,来度测皇家的行事对错?”
但是丁二苗对于朱允炆的一番高论,却听的浑身鸡皮疙瘩,嫡亲之间如此残暴血腥的搏斗,竟然被朱允炆所崇拜,真是无可救药。
虎毒不食子,如果我们丁家一脉,真的是你的后孙,那么你配做这个先祖吗?!
丁二苗越说越气,手指朱允炆的鼻子:
“真命天子,受命于天,以万物为刍狗!成大事不拘末节,没有捐躯,如何能坐拥万里江山?!玄武之变,李世民手刃李建成李元吉,乃成绩千秋大业,初创大唐乱世;烛光斧影,赵匡义斧劈赵匡胤,换来强大大宋!
“哈哈哈……,”朱允炆也大笑,道:“我做鬼几百年,也只在这里蜗居,做了甚么好事,你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