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去,威压更低,几近垂垂趋于无形。只是浓雾浑厚,伸手不见五指。
噗……
一棵树砍了五百年,估计还要三百年,这是多么的毅力?地球上所谓的毅力帝们,跟这老头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臭小子,你用的是甚么妖术?”无头老者大呼,痛不成当。
“我砍了啊?”丁二苗转头看了老者一眼。
“这不好吧,人家一把年纪了,我如何美意义欺负他?”丁二苗把手里斧子,递在老者的手上,道:“行,你也砍我一斧子,我们扯平了。”
平移数百里,探头往下看去,已然是腐败何童天的空中。
“不是说这里有天将保卫吗,如何一个没见到?”季潇潇也迷惑。
“白叟家辛苦,叨教这里是甚么处所?”季潇潇走畴昔,问道。
“哎呀!”身后的老者也是一声惨叫,咕咚一声,斗大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下来。
季潇潇感喟,道:“这三十六天,如果一向如许打畴昔,还不知何年何月,才气找到你的师父和蓝姐。”
丁二苗侧耳听了一会儿,道:“前面的山梁上,有一个砍柴的樵夫,我们去问个路。”
这里一天,就是人间两千年,等老头砍断了大树,下界的地球,都畴昔亿万年了吧?归去还能看到万书高和吴展展等人吗?
一声惨叫,却不是丁二苗,还是阿谁砍柴樵夫收回来的。并且,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道血口儿。
丁二苗和季潇潇对视一眼,各自苦笑无语。
老者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道:“我已经砍了五百年,再有三百年,就差未几了。”
丁二苗饶有兴趣地看着那棵树,发明白叟的斧子砍下去,也能砍出二三寸深的口儿来,但是斧子提起,树身的伤口,又会主动愈合。
“嘿嘿,还是这娃娃讲事理。”老者的无头身躯大笑,接过斧子,兜头盖顶向丁二苗劈去。
血气冲天,一道血箭从斧口出迸发,向两边射出。
“白叟家,为甚么你要砍断这棵树,才气带我们去登天?”丁二苗看了半天,问道。
无头老者的身躯一僵,双手也停止了挥动,半响才说道:“竟然被你们看出来了,不好玩,一点不好玩。”
“哈哈,脑袋掉了还能说话?本来是个妖怪!”季潇潇大笑,道:“二苗别理他,再给他两斧子,看他还能说话不。”
“放屁,砍在大树上,为甚么我的肩膀会痛?”老者问道。
翻过一道山岳,半山腰上,一个身材魁伟的大胡子白叟,打着赤膊,正在砍伐一棵大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