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天尊在前面,一边发功,一边道:“师父,丁二苗目中无人,此次,也是他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以是,不必管他……”
而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元始天尊,则盘腿坐在鸿钧老道的身后,排成一线,掐指诀点向师父的后背。
“没错,是我。我为了匡扶天道,追杀魔教的独眼蜈蚣来到这里,现在被困住了!”丁二苗心中大喜,叫道:“鸿钧老道,快收了修为停止斗法,让我出去!”
但是,在两边至高的夹攻之下,丁二苗的三花,明显太弱了。
也就是说,这里七小我,在对于魔君老祖一人。
火线的天空中,有吵嘴两色。白的在东边,黑的在西边。那种非常伤害而又混乱的气味,正从吵嘴交代点披收回来。
“好大的威压!”丁二苗暗自心惊,但是去势极快,想要收势,已经7◆,来不及了。
“妖孽,留下命来!”丁二苗飞速赶上,挥动伏魔剑便刺。
那种庞大的威压,还在源源不竭地增加。
“叫你别出去了吧,现在陷在五大妙手之间,命不久矣!”丑奎感喟。
前面四人围成了一个半圈,各自掐着指诀,指向西方。从左到右,那四人便是天界四大至高,鸿钧老道,女娲娘娘,陆压道人,混鲲祖师。
但是事已至此,悔怨无益。
三花刚一呈现,便被紧缩成豆大的一点,坠落灰尘。
“哈哈哈……”独眼蜈蚣就在身前不远处,艰巨地扭解缆躯,狰狞怪笑:“臭小子,和我同归于尽吧!”
“喂,甚么人在斗法,把我困在这里?”丁二苗抱着一线朝气,朝着四周大呼,道:“魔君老祖,有种放我出来,伶仃较量一下!”
独眼蜈蚣回过甚来,此次没有放射惊电,而是暴露一丝诡异的笑容。
逃得元神,还能够重塑金身,元神都逃不了,丁二苗这才晓得悔怨。
“鸿钧老祖,女娲娘娘,是你们在斗法吗?”丁二苗又喊了几声。
……
笑声为了,独眼蜈蚣的身材,又缩小了很多。
丁二苗在远处,在压力的旋涡里,听不到这番对答。
女娲娘娘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这家伙也是被丁二苗一再欺负,气得急了,以是才捐躯求死,把丁二苗带进了这个死地。
“火线不成去!”丑奎的认识带着深深的惊骇,道:“魔君老祖在那边,和天界四大至高斗法!”
陆压道人扯了扯嘴角,问道:“丁二苗又是谁?从那里蹦出来的?”
闻声丁二苗的声音,鸿钧老祖皱眉,却不敢停止放松修为,问道:“三位道友,火线的是丁二苗,一个掉队天赋。眼看就要死于我们和魔君老祖的手里,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