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接完王永新电话,固话又响了,楚天齐只好挂掉王永新,接了新来电。
桌上洁净整齐,热茶已经沏好,分门别类的文件夹也已安排到位。
楚天齐抬手表示了一下:“你持续讲。”
屋门推开,一个苗条女子走进屋子,径直到了办公桌前,轻声道:“张总真是好兴趣。”
“应当是从三十号开端,就是礼拜六的事。”管丽颖答复,“县里的这些项目,多数是3、四天赋要一次货,平时每个标段也是遵循肯定间隔时候供应。在礼拜六的时候,只要一个标段应当恰是到货的日子,但是直到天气大黑,水泥也一向没到。施工队就找厂家联络,但是打了好几个固话都没人接,手机也打不通。觉得是水泥厂家有事,施工队也就没有持续打,同时打算了水泥断档后的工程内容。
不消听也晓得是甚么事,成果一听还真是这事,与管丽颖说的几近普通无二。
下午刚一上班,楚晓娅到了楚天齐办公室,先把一份纸张递了畴昔。
接完这一通电话,楚天齐略一沉吟,拿起电话听筒,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吃完早点,院里随便漫步了一会儿,楚天齐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