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来找知县大人的。”秋一白假装很惊骇他的模样:“咦?明天这里的捕快如何变成军爷了?”
“杭州?我想起来了,我上月在杭州,赶上了孔衍圣公孔德炎老先生,他跟我说过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做了一首诗《侠客行》”
“这个秋一白,如何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了?他有甚么事能够今后再说嘛,快去把他赶走。”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衙门内,正堂上,坐着一名身穿一品官服的男人,留着一撮髯毛,看模样应当有五十多岁的模样。
兵士摇摆了几下脑袋:“快被你小子给绕晕了,出来吧。”
这捕快,秋一白看着有些眼熟。
这名流兵直接拔刀:“再不走,我可就对你不客气啦!”
“这是一幅唐伯虎的真迹,是草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得来的,本来是想来献给蔡大人,感激他一向以来为本地生长经心极力的,但是没想到大人你也在,那草民只好将此画赠与巡抚大人了。”
“来了一个高官?”秋一白一愣。
秋一白悄悄笑了一声:“这个知县大人,还真会顺手推舟,明显是本身的画,还说是他的情意。”
秋一白把快被本身弄昏了头的兵士给扶正,再弄了一下他头顶的帽子:“军爷,巡抚大人都让我出来了,我是不是能够出来了?”
这个时候,只要吵声大,就能引发里边的人主张。
秋一白放大了些声音:“军爷,我真的有要事要找知县大人,真的有要事······”
这下秋一白清算了一下衣服,直接往里边走,但是刚到衙门门口,就被兵士拦住了来路:“大胆刁民,干甚么的?”
“是!”捕快回了一声,回身就要出去,但是立马就被巡抚大人给叫住了。
吴志旭细细看了又看以后,把画收了起来:“那好,你们的一片情意,本官就心领了。”
秋一白抱拳鞠躬施礼:“草民秋一白,拜见巡抚大人。”
“应天府来的巡抚大人在里边,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从速滚蛋。”
吴志旭本觉得秋一白是秀才,以是才站着施礼:“噢?秋一白,蔡大人此话当真?”
“回大人,小的刚才看过了,是秋一白,他说有要事要见大人。”捕快答复道。
“秋一白,巡抚大人让你出去。”
秋一白上前一步,把手中的书画双手奉上。
“但是大人,此人名叫秋一白,并非秀才,他此举,属于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