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拉过被子盖过甚,闷头睡觉。
“你内心苦是吧?不平是吧?不平?不平给劳资憋着!”祁烷又是瞪了一眼齐逸尘。
夜烬翻了个身压住孤倾语:“乖,睡觉。”
孤倾语:“……”
“嗯……”孤倾语咬着唇,不晓得如何开口,“你能先从我身高低来么?”
“不要。”夜烬咂咂嘴,持续睡。
祁烷撇了撇嘴,伸开嘴巴:“啊――”
“你不会……不会想要对祁烷脱手吧?”孤倾语艰巨地咽了一口口水。
夜烬较着面前一亮:“哦?那我伤好了以后呢?”
“竹弟,看呆啦?”齐逸尘站在孤倾语的身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很美是不是?”
慕容佐羽微微点了点头:“早,竹弟。歇息得可好?你的伤还没好,还是不宜多走动为妙。”
“你们渐渐玩,我去看看祁烷。”瞥见他们几个全都没事,孤倾语也就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向祁烷的房间走去。
齐逸尘:“……”小生方才是不是说了甚么不该说的话?
就在祁烷将近吃下粥的时候,齐逸尘放下扇子,一脸无辜:“我方才没有在这粥里放毒药!”
孤倾语一愣,随即侧过甚,难以置信地看向齐逸尘:“你……”
“小哲哲?你干甚么啊……”孤倾语有些没睡醒,伸出爪子挥了挥。
齐逸尘向后发展了两步。
没有想到,夜烬也会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
孤倾语有些过意不去:“乖昂,如果累了你还能持续歇息的嗯……”
因为她出来的是夜烬的房间,孤倾语难堪地笑笑:“早,慕容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稠密的撒娇意味,让孤倾语忍不住转过甚看着他。
夜烬笑了笑,侧过身,替孤倾语盖好了被子,也是躺下。
“好了,那你就好好睡吧。”孤倾语不由得把语气给放软了一些。
“你说呢?不好好睡觉,莫非是想做些别的甚么?”夜烬勾了勾唇,极尽魅惑,眼神里闪动着勾魂的光芒。
“没有。”孤倾语气定神闲地抛弃勺子,同时伸脱手捏住祁烷的鼻子,另一只手直接把碗的一头塞到了祁烷的嘴里,把粥倒下。
夜烬的眼睛微微闭着,看上去是真的没睡好,脸上带着些委曲的神采。
孤倾语微微侧了侧身,看向慕容佐羽:“对了,血葬呢?”
天还没亮,光芒暗淡,晕沉的夜流露着些许压抑的气味。
孤倾语心中的惭愧更浓,立即清算好衣服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