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倾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嗷呜呜呜……”你能别戳我把柄不?
“雪儿对不起!我……”孤翼的眼角似有泪水流出,这个交战疆场多年的老将军现在,心中是万分懊悔,“我的心不该被仇恨占有……”
孤翼有些手足无措:“雪儿……对不起……对不起……”
夜烬看了看怀中的小白虎,揉了揉她的头:“娘子大人的叮咛怎敢不共同。”
“呵,你晓得就好。”炎尊的神采似笑非笑。
说到底,孤翼将军的实在赋性,不过是一个脆弱怕死的人罢了。
夜烬点了点头,走了出来,坐到了位子上。
“还嫌事情不敷多?”夜烬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眸光中带着嗜血和冰冷。
“我恨。”
她悄悄地伏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月华冰冷,但是那人的胸膛倒是和缓的。
“嗷呜~”哼,这还差未几!
小白虎的头上垂垂闪现出一团红色的烟雾,夜烬的脸刹时冷了下来。
他这话一出,孤倾语刚想答复他“饿了”,肚子却比她更快一步,“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是的,返来找你,索命。”女子微微一笑,笑容诡异而苦楚,却带着深深的绝望。
是的,女子恰是,夜烬。
“翼哥哥,很快就能来陪我了啊……另有……那些一向鄙人面等候着你的人……必然会……很高兴的……”女子看着面前的人气味越来越弱,不竭地挣扎。
“好的,等会就会有人来做了。”夜烬眯起眼睛笑着,月光晖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仿佛银色的湖泊,泛着乌黑色的月华。
“炎尊,现在孤最大的仇敌就是你了。”夜烬笑着,“但是,你目前还是小语儿的师父,如果你死了,她必定会悲伤。”
孤倾语想了想:“嗷呜呜~”随便来个抛尸荒漠吧~
夜烬回到房间,躺到床上,行动轻柔地给小白虎改好了被子,随后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女子蓦地飘向前,血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翼哥哥……你看看我……我是雪儿……你来……陪我好不好……”
孤翼吹灭了蜡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池湖水泛着银光,有些感慨。
炎尊也是再度化为红色的雾气,飘散在了空中。
孤倾语在这个天下的生母,花浅雪。
炎尊哑然发笑:“是啊,不愧是掌权人。本尊确切想借助她的力量出来,但是本尊也没让她亏损不是?”
但是,这个天下上最常常呈现的就是“如果当初”,最没用的也是“如果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