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让他归去好了。”慕皎皎便道。
崔蒲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便又低叹一声,“本来我就想着,等战事结束,我就能返来好好陪着你了。成果谁曾想,现在我们和叛军还在对阵当中呢,我就已经返来了。”
听着镇静后磕磕绊绊的解释,慕皎皎只是浅浅一笑:“皇后娘娘您这个别例想得实在是太阴损了。您可晓得,这件事对洛阳的伤害有多大?有些事情,不是过后赔偿就能弥补的。伤害已然构成,它就会留在那边,祖祖辈辈的刻在洛阳百姓们的心中,成为他们永久抹不去的伤痛。”
再过两日,宫里俄然有人来传旨,镇静后聘请慕皎皎进宫说话。
崔蒲却闭上眼,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