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任务完成,现在回家!”接着我又给奶奶打了一个电话。我晓得,凡是我们履行任务的时候,就算再晚她都会等着我们报安然的电话。
“你伤得这么重,不缝针伤口很难愈合的!站好了,别乱动!”阿离拧了一条毛巾,在我身上谨慎翼翼的擦拭着。一向换了四五盆水,才算将我身上的血污给擦抹洁净。接着她将酒精翻开,就那么朝着我的伤口上淋去!我疼的一阵打摆子,这个时候伤口传来的疼痛感,说实话要比我挨刀的时候激烈很多。
“一个混闹,两个也是混闹!这么重的伤,你就筹办这么迟延下去?”奶奶等大夫把点滴挂上,然后冷着脸看着我说道。
“奶奶,另有件事我想问问您!”我想起了明天带走江苗的那两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