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巧颜固然不说话,可秦流金倒是真的不敢分开,他听得出,姨娘重重的喘气里,有事情的严峻。
“我且问你,你是明白日瞥见的,还是夜里瞧见的?”尤巧颜问得不急不慢。
“好啦,快去吧!”尤巧颜和顺笑笑。
如雪说着,渐渐堕入深思,她脑筋里想的,有媏珠,有那墨色的影子,有吴山,也有秦蓁蓁。
很久,尤巧颜才抬起眼皮。
“站着做甚么?快坐下。”尤巧颜瞧见秦流金像根木头一样傻站着,嘴角俄然上扬了一下。
“那块胎记,像一支碧钗,是翡翠的绿,清透又圆润,长在媏珠左边的美人筋上,可不偏不倚,翡翠色恰好长在血浓处,翡翠上的一点朱红,兄长曾说那是绿丛中的一点红,也恰是因为这胎记,兄长才操心为媏珠寻来一对碧钗。”秦流金说着这两人的故事,也享用着如许夸姣的喧闹,在他眼里,兄长与媏珠,是乱世的清流,因为在他们身上,才气找到他想要的人道。
“姨娘,你在为如雪说的事情烦心吗?”秦流金却不敢笑,只是弱弱问了句。
“如雪,姨娘见地广,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这世上的奇事儿千千万,又怎是你我能说得清的?不几日便是秦府的好日子,你且好好的,别再出甚么岔子!万一真有甚么不好的事儿,另有秦府能够依托不是?”秦流金欣喜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