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不幸,实在她的家世本能够让她权倾世人,可她恰好有个夏炜漾那样的姐姐,时也,命也!”
“做不到也要做,除非你想死在夏炜漾手里。”
“姨娘,快点让流金哥哥返来。”
“真是懂事的孩子!”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本日便要上京,府里头有些事要跟流金交代,我们先出去说,一会儿就让流金返来待你身边。”尤巧颜说着,秦流金便起了身。
“不坐了,还没醒来?”
两人就倚在园子里头,本是尤巧颜有话要说,秦流金等来的倒是一阵沉默。
“夏炜漾当时走时,不就是想让你好好给夏炜彤在秦府养着?夏炜彤活不到老,可她的命在夏炜漾眼里虽不值钱,但她孩子的命呢?你有没有想过?”
“炜彤,别委曲,让流金把洞房花烛重新赔给你。”尤巧颜接过话。
“你懂。”
“可让炜彤不做母亲,这……”
“昨夜新婚夜,你……”
“流金哥哥……”夏炜彤弱弱唤着。
尤巧颜天然明白,不管是秦流金,还是她本身,对夏炜彤如此都过分残暴,可这一个孩子,会换走太多人的命,秦流金的眼神渐渐果断,她晓得,秦二爷想通了。
“夏炜彤是你的正房太太,更是夏炜漾亲手交给你的mm。”尤巧颜呆呆说了句。
“哦,哦。”秦流金回过神,和夏炜彤的眼睛四目相对,“我们都结婚了,我如何能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