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昕姐姐出气?说受了昕姐姐大恩?”顾明暖的手拍着桌角,笑容越浓,“真是难为你了,难为你如何想出为昕姐姐出气的借口。”
女子先咳嗽了好几声,不敢看殷茹,也不敢看顾明暖,惨白的脸庞除了惊骇外,闪现出一抹浓浓的悔意。
就是这份自傲让一向跟着顾明暖的人安宁平静下来,燕王妃战无不堪,不管局面如何糟糕都能安然度过的。
殷茹手扶着胸口,不值得的女子?顾诚也要结婚了?
“小婶婶说得是,萧家的主子并不难弄到穿肠散。”殷茹强压住镇静之情,总算让顾明暖一脚踏进坑里了,“但是一个贱婢想要弄到穿肠散可不轻易,是不是问她这毒药从那边而来?”
殷茹似被重锤击中普通,身材晃了晃,“如何会是昕姐儿?那孩子怎会对侯爷曲解这么深?之前她撂下的狠话,我还觉得她只是一时之气,还不成熟,可……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能影响小婶婶的陪房。”
“昕姐儿?你是为昕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