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姜氏伶仃拿出来讲的珍品,顾明暖也想见地见地,她在郡王府远比在侯府轻松适意,同姜氏说谈笑笑向后花圃走去。
姜氏笑呵呵把手递给顾明暖,被她搀扶着起家,“坐了一会儿,陪我去后花圃转转,前两****让人寻了好几株罕见的珍品,花儿开得可好了。”
“主子也瞥见了。”
顾明暖的话反而让姜氏惊骇莫名,后退几步跌坐回椅子上,头疼般捂着额头,“皇上还活着,他们的胆量也太大了。”
倘如有那一日,她非同赵秀儿冒死不成,顾明暖脑袋耷拉得更低,公然最体味娘亲的人还是伯祖母,不过伯祖母低估父亲对娘娘的影响,轻声说道:“我娘舍不得吧。”
“……主子哪敢啊。”
坐在花厅的椅子上,姜氏望着天井中光秃秃的枝蔓,把全部后花圃的层次拉低很多,这让一贯很讲究品格完美的人怎能不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