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事?”墨景黎冷声问道。自从受了那样尴尬的伤势以后,墨景黎就变得格外阴沉。乃至连他居住的房间也变得阴沉森的,平时连光都不准见到。侍从出去,好不轻易适应了房间里的阴暗,却仍然让墨景黎阴冷的模样吓了一跳。压下心中的惊骇,侍从低声道:“启禀皇上……定王,定王收伏了溧阳统统的兵马。明天早上就已经带着兵马分开溧阳往西去了。”
“主子不敢……皇上饶命啊。”趴在地上的男人战战兢兢的道:“皇上……皇上息怒,等我们回到了江南,到时候重整兵马再找定王府报仇也不迟啊。现在这……北方几近满是定王府的兵马,我们,我们实在是不宜久留。”宣泄了一通以后,墨景黎也垂垂的规复了一丝神智,看着面前满头大汗的侍从,冷声道:“起来吧。”
“启禀皇上,邱大人求见。”门外,侍卫禀告道。墨景黎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道:“他来干甚么?”门外,邱大人的声音还带着些喘气声,明显是急仓促而来的道:“皇上,老臣有急事禀告。”
“是,是……”
男人艰巨的摇了点头,眼中尽是祈求之意。他真的不晓得墨家军到底是如何进城的,更不晓得那些楚军将士为甚么会在用过了新送去的粮食以后就俄然腹泻。他本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押粮官罢了。如果晓得逃了出来会遭到如许的罪,他甘愿留在溧阳城里做俘虏。墨景黎顿时落空了耐烦,沉声道:“丢出去!”
墨修尧并没有因为墨景黎的逃脱而在溧阳多做逗留,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墨修尧就带着冷淮何肃和一百万雄师分开了溧阳。只留下了二十多万兵马有吕近贤和云霆卖力驻守溧阳以东的统统处所。现在墨景黎重伤落败,起码有很长一段时候不能出来折腾了。并且就算他伤养好了出来,墨修尧也筹办了很多东西等着他,只怕也折腾不出甚么出来了。在兵力根基不占太大的优势的环境下,墨修尧对吕近贤的才气是绝对放心的。
阴暗的房间里沉默了好久,半晌才听到墨景黎的声音迟缓而凶恶的传了出来,“墨修尧……带着朕的兵马、去跟雷振霆打?”
“说吧,墨家军到底是如何进城的?”墨景黎神采阴沉森的问道。
“出去吧。”
侍从晓得明天年是过了一关,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赶紧谢过皇上站起家来。他的恭敬仿佛让墨景黎非常对劲,墨景黎的声音也更多了几分平和,“你去筹办吧,明天一早返回江南。”
一个侍从模样的男人谨慎翼翼的排闼出来,“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