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车以后,我再也没有一刻的逗留,驾驶着这辆借来的车,像一阵清流行驶在通往南京的高速公路上。
好久的沉寂以后,是肖艾先开了口,她轻声向我问道:“江桥,你晓得奶奶最喜好听我唱哪首歌吗?”
我说着,又展开眼看着她,问道:“你还记得那些歌吗?”
肖艾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打断,说道:“我想听,你现在唱给我听行吗?”
我一知半解的看着肖艾,我感觉她说这些不但仅是为了赞誉邓丽君,更多的是想给我传达一种情感,而这类情感包含了她的决定。
肖艾将副驾驶的座椅完整放下,我也一样。我们并肩躺着,车子的天窗外,就是一大片闪动的星空,这让我没有一点睡觉的表情,我胡想着,在那片星空之上,是否会有一个没有分离和告别的天下。
肖艾摇了点头,乃至连一丝惊骇的眼神都没有……她的确不会惊骇,因为披着一身波折的我们,连死都不在乎了,又如何会害怕一片墓园,何况那边另有一个一度将她当作孙媳妇而宝贝着的奶奶。
或许肖艾直到现在都不会晓得,那一年奶奶给她的一千块钱压岁钱意味着甚么,但我清楚,奶奶为此需求夙起晚睡的做两个月的手工活,在奶奶的眼里,我和肖艾早就是她人生中的全数。
……
肖艾又向窗户里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摒弃了心中的统统邪念,我让肖艾留在原地等着,本身则去找了酒吧的经理,和他借了一辆上海牌照的科鲁兹。
酒吧里,那场为了即将结婚而停止的狂欢晚会还在持续着,我又一次隔着窗户看到了那对男女光辉的笑容,而我和肖艾的身躯就丢失在他们的笑容中,不晓得要何去何从。
闪动的灯光中,我低下头笑了笑,终究向身边的肖艾问道:“你恋慕窗户里的那对男女吗?……他们快结婚了,名正言顺的。”
夜色越来越深,即便是最繁忙的沪宁高速上,也很少再有车辆驶过,而肖艾在这冗长的一起上,一向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过,我们都仿佛因为这类密切而听到了相互的心声。我晓得她是爱我的,一向都没有变过,我也一样。以是我们已经不需求再说太多,我们要面对的只是能不能在一起。
我有些慌乱,但当我感遭到了从肖艾手中传来的温度,又在一刹时找到了动力。我就这么拉着她的手,在最喧华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