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他中间的文书吏应了一声,整了整衣裳出了正堂。

各种弹劾袁宏谅的奏折第一时候摆到了乔承志的案头,乔承志挨个翻看了,见都是一些中下级官吏告发的一些“鸡毛蒜皮”,心知靠这些扳倒袁宏谅是不敷的,可本技艺里有铁证的江南逆案,又不好直接抛出来,想了想以后,在这些奏折上写了已阅,就交给江淮直接发还,而不是交给内阁措置。

“他们自称是雷侯爷的堂兄弟,他们还抬了个棺材……内里躺着一个老太太,他们说那是雷侯爷的亲伯母,说雷侯爷发财了就不认穷亲戚就算了,雷小虎还将他们押出了京,一起上又打又骂又恐吓,把老太太活生生的吓死了,他们进京告状,谁知查察院不敢接状,法院不敢接案,是以才来顺天府鸣冤。”

“没送走。”

他们这才发觉,事情仿佛搞大了……这京里人不按戏码走啊!

这一日他晨起用早膳时,听老婆抱怨良弓县主目中无人,家中宴客半个首辅一系的人都未请,害得京里群情纷繁,都说皇上要办袁氏一堂,是以良弓县主才趋利避害,躲开袁氏,连带着很多人都从速与袁氏抛清干系。

西北

大齐朝政法分开,打官司去法院,要告状去查察院,报案去六扇门,重案去锦衣卫衙门,鸣冤鼓早成了安排,今个儿这是如何了?

他将奏折拿过来,本来是顺天府尹詹寇弹劾查察院不作为的……

那小子如何裹进这事儿里头了……

这等因而放出一个信号,皇上看了奏折,没跟袁宏谅说,意义是你们这些人的黑质料不敷黑啊,持续汇集吧。

本来皇上与袁首辅之间因太子和惠民十策有冲突只是猜想和私语,良弓县主宴客不请袁氏一系的人,证明了这些猜想,谁不知雷家与圣上一家走得近啊,县主更是晋王的未婚妻,惠皇贵妃的干女儿,圣意如何,看她的眼色就晓得了。

雷大帅竟与戎人私通!

所谓正要打盹送来了枕头,陛下三令五申,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史侯府的二少爷奸/宿良家妇女致妇女他杀,吓死老/嫖/客,就被行了斩刑,还治了前任顺天府尹轻纵之罪……现在雷侯府的小侯爷害死老太太……这老太太还是自家长辈,又是多么罪名?就算是有冤吧,可也得审得验尸啊!不敢审不敢问这还得了?

他转过身却见远远的跑来一队人马,恰是黄励诚和他的轻甲军,他浅笑着向黄励诚拱手见礼,“黄将军回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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