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起来。”诸葛文燕看了他一眼,“殿下今个儿如何这么有空,往好学殿这边来?”
“不过是几个没见过世面的浅显百姓,侯府的侍卫可都是练家子,身上的雁翎刀也是饮过血的,自有一股子煞气,他们那里敢抵挡,我让府里的人套了辆拉柴火的大车,把他们赶到车上,往东城门送……幸亏去得及时,再晚一会儿城门就关了……我又让守城的将军等我一会儿,把他们送出去不到半里就急仓促的趁着城门式微闩赶归去了。”
“娘,皇上对我们家的事清楚得很,再说了弟弟还未成丁,那老太太是被人抬着到我们家门口的,当时就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看着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弟弟万不会有甚么大事,你且放宽解就是了。”云雀搂着叶氏道。
“是。”
“他?”云雀挑了挑眉,“他未上京?”
看来吴兴道这老狐狸是看着风声不那么紧了,江淮回京皇上也未曾动江南一系和袁氏一系,心存了幸运。
云雀笑了,“他那里称得上是甚么端庄半子,不过是个堂半子,袁家的端庄半子但是史小侯爷。”
“有没有红的?”
“父皇见我无事整日闲游,便将我拘在身边养性子。”
“哦。”不就是草莓做果了吗?咦,草莓竟真的做果了?“真有此事?”
“殿下!殿下!”小禄子跑了过来,他跑得太快了,身上的汗腾腾的冒出来,挂在帽子上成了霜。
“对,这事儿得找你娘舅。”叶氏站起家抿了抿头发,“来人,替我换衣裳……”
现下动静传出去,说是那家人去顺天府告了状,陛下御批要彻查此事,好学殿的一帮人,更是打了鸡血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