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皇上每日膳单?”

“何解?”

“大师可曾听闻过,皇后辅官一职?”

孟小小原是不老的美人,便是未施脂粉,也美过平凡人,可一夜之间打入冷宫,钱自不必提,病也来缠,更无民气疼,才不到一年的工夫,人已经老了,头发白了,脸上瘦出了皱纹,皮肤发黄,五官虽美,却人老珠黄。

“夫人先前说皇上中了毒……”

“你看出来了,不敢说?我这个傻子便明说了吧,如果一年半载皇上真的毒发身亡,天然是父慈子孝成全了他们的父子嫡亲,如果一年半载皇上不亡……乃至能活个十年八年的,他们父子一个交了权,一个掌了权,可父亲还结实还活着,弟弟一个一个的长大,太子手握重权却不是天子……到时候……会如何?”

“夫人究竟意欲何为?”

“但是皇上来了?”孟小小问道。

可老了就是老了……老得她洗脸的时候不敢多看水盆里水照出来的影子。

“夫人所言甚是!

“夫人您……”

“我没甚么可叮咛你的,只是有件事想问大师。”

“不必了,你内心把我当仇敌,何必说得那般靠近,再说我现在不过是个秀士,当不起母妃二字。”孟小小锋利还是,“请坐,上茶。”

“您说呢?”

“哦?不知夫人有何叮咛?”滕鲲鹏挑了挑眉道。

“本来是父亲……”

“那你可知京中情势已变?”

“猜的。”云凤眨了眨眼睛。

“哦。”雷云凤点了点头,“提及来,大师不归京,妾身也想要托人捎信给大师,让大师回京一趟。”

“这是夫人本身想出来的吧?”

“大师可见过史琰?”

雷云凤本是一代的贵族令媛, 幼时髦在乡野村中, 倒是举手投足无一不美,便是坐在那边低头品茶,也带着几分的贵气。

“您朱紫踏贱地,久留怕多染倒霉,有甚么话就请快问吧。”

“哦?”皇上病重的事是多么的大事,滕鲲鹏也不过是皱了皱眉罢了。

“皇上现在食半素,每日膳只用半两素油,每餐食杂粮豆饭,一年四时青菜不竭,每日喝牛乳,吃十粒花生,肉只吃白煮鸡肉和清蒸鱼肉,连酒都戒了……每天走路上朝,饭后要在院子里走十圈。”

“一知半解。”

“何事?”

“不知。”

“紫豆蔻确有其事,只是我也向来没有喂给人吃过,更没见过人吃这个,死了是甚么样。”孟小小道。

“呵呵。”云凤笑了,“我如果走到孟小小那一步,我是做得出刚才说的事的,孟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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