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里一个个农户挑着担子来回穿越,一个个摆着摊子农户在那边大声的呼喊。时不时就能看到两个农户相互间以物易物,两边为了争夺一点蝇头小利,在那边吵得面红耳赤。
分开了沈阳郊野的几个厂区,周比利又领着卢象升来到了郊野的基层中队。现在秋收已经结束,各个基层支队的农户们正在停止越冬筹办。
周比利的话像一把钢刀似的,狠狠的戳在了卢象升的心头。对方的话让他没法辩驳,他也是出自江南的地主阶层,祖父是县令,父亲是秀才,也属于大明士绅阶层的一员。
他说到这里,平复了一下情感,然后沉重的说道:“卢大人剿过流贼,想必也见过流民的惨状。我想叨教卢大人,大明面对如此浩繁的流民,有过哪怕一次施助吗?我去过山陕地区,亲目睹过灾区的惨状,之前我只是在书里看到过,但是那一次我才算是见地到了甚么叫尸横遍野、白骨如蟒。”
“你……那他们也是大明的臣民……”
阿谁细弱的农家男人咧嘴一笑,然后上前翻开院门,瓮声瓮气的说道:“出甚么钱,你觉得我们乡间人掉钱眼儿里了,哈哈……出去……出去……”
“卢大人,今晚我们就在农户家里吃一顿便饭可好。”卢象升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跟着周比利走进了村庄。
卢象升满脸沉重的叹了口气,然后转成分开了农贸集市。此时他的内心非常的悲忿,空有一身的抱负,以及满腔的热忱,却没法发挥心中所想。
现在大明流贼各处,四周烽火,还不是流民们被逼得没有了活路,才甘心从贼的。卢大人晓得我们远东从大明运出来多少流民吗?远东从崇祯七年就开端领受大明北方各地的流民,现在在辽东和外东北各地足足安设了数以百万。
这些人若不是被我们远东救出苦海,他们在大明仍然是要么饿死,要么从贼。为了安设这些流民,我们远东砸锅卖铁,几近掏空了家底。这几年都是远东勒着肚子过日子,幸亏熬过了最后的几年,我们构造大伙在辽东、外东北大肆开荒,终究算是熬出苦海,这才有了明天卢大人看到的气象。”
“这不奇特,他们都是山陕地区这几年的流民,很多一大师子人都饿死在逃荒的路上了,多数是靠吃死人肉活下来的。现在他们被远东安设在辽东各地,还给他们分了地盘和屋子,现在他们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现在大明北方灾荒不竭,流民遍野,南边倒是一派贸易极度繁华的气象。每年外洋的银子流水似的流进大明,可朝廷却连税都收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