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号令各地屯堡卫城抓紧整备兵马,加强城防,全部防备,随时筹办对付远东的打击。”
实在京师大明朝堂也都晓得辽镇的环境,但是只能不竭安抚他们父子,底子不敢把他们如何样。崇祯那么刚腹自用,性子又那么暴烈,但是文官没少杀,可却没杀过几个手里有兵的军头。
另有就是辽镇的吴襄父子了,自从远东军开端集结以来,大凌河对岸的关宁军不但没有派人过河联络,反而加强了武备城防。
吴襄父子现在已经仿佛成了大明的一方军阀,全部关锦防地就是爷俩自家的后院。
“这位将军,请归去转告你家大帅,就说此事我们父子还要考虑一番……”
吴三桂更是满脸激愤的说道:“爹……远东这是要斩尽扑灭啊,看他们的意义,如果咱爷们不交出兵权,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玛德……太霸道了,莫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吗。”
强权胜派去构和的军官都是基层的初级军官,这帮家伙一个个多骄狂,多傲气啊,他们去了锦州直接面见了吴襄,然后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向吴氏父子宣读了远东提出的刻薄前提,说话的口气也实在没法让人恭维。
其他辽镇的军头们上面有总督看着,粮草军饷都由文官把持着,他们当然要夹着尾巴做人。但是这几年吴襄父子在辽镇这个独立王国,那就是土天子,如何能等闲放弃他们手中的统统。
但是他们还真不敢有别的心机,即便再不甘心,也只能承诺远东的要求。起码远东公司没有和他们虚与委蛇,而是把丑话说到了前头。实在越如许他们反而越放心,只是不甘心罢了。
吴襄听完远东的前提,神采顿时阴沉了下来。年青气盛的吴三桂哪能忍得了这个,刚要破口痛骂,就被吴襄一把拉住。
等远东军几名军官出了屋子,吴襄猛的举起中间的茶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远东军可不一样,气力强大不说,并且眼里绝对揉不得一点沙子。他们如果敢起刺,分分钟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因为吴襄手中握稀有万关宁铁骑,并且吴襄父子与远东过从甚密。仰仗这些年与远东买卖,吴襄父子赚取了多量的财产,也舍得花银子养兵。
为首的一名远东军少校,满脸严厉的点了点头道:“但愿你们能看清情势,不要企图与我们远东军做对,如果你们执迷不悟,呵呵……结果你们应当晓得。”
他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吴襄父子,然后转成分开了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