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老娘想把碗里的腊肉夹给两个孙子,可赵二噶死活不让,笑着道:“娘……你就吃吧,今后我在店主那边好好的干活,等转正了就把您接到城里去住,让您好好的享几年清福。”
几个跟从远东军一起来的本地小吏,也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前些日子每天只要几十上百人来报名,可明天如何来这么多人。
他说到这里,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到了店主那边,店主让咱干甚么,咱就干甚么,千万别犯浑。”
剩下的几个男人也都下了狠心,转成分开了。赵二噶的兄弟,看着一帮老乡的背影,转头道:“哥……明天我也去……”
这帮长年在船埠上厮混的男人,都是见多识广,极会看人神采的人,几个出身野战师的官兵都是底层农家后辈,哪是这帮船埠上的老油条的敌手。
“老韩,快……你顿时回守备区,让司令员再调一个排,不……再调一个连的人来。其别人重视保持现场次序。”
盲眼老娘一瞪眼,冲家里老二骂道:“你在家老诚恳实的呆着,你哥从了贼,我就够担忧了,莫非你们想把娘气死啊。”
“对……大哥,大伙跟你这么多年,我们就信你,归正非论刀山火海,我们今后也跟定你了。”
第二天一大早,远东军还没来呢,临清州城外的报名点就排起了长长的行列。王霄他们来了一看,都被这里热烈的场面吓了一跳。
一帮流民听了赵二噶的话,还没等他持续说呢,就刮躁了起来。
赵二噶看着一帮兄弟,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大伙让我拿主张,那我就直说好了。我已经跟了店主,连卖身契都签了。至于今后是福是祸,这个我真不晓得,可每天三顿白米饭,中午有肉汤喝,这个倒是真的。”
幸亏一个外洋连官兵及时赶到了这里,一虎伥神恶煞般的兵痞,顿时进入了状况,连踢带打的稳定了次序。
赵二噶看着家人满脸惊奇的模样,一边帮着他们夹肉,一边哈哈笑道:“我在店主那边呆了十天,每天三顿白米饭管够了吃,中午还能喝一大碗肉汤,汤内里好几条肥肉电影。”
并且这些人身上穿戴极新的衣服,脚上套着翻毛皮鞋,头上还戴着一顶竹编的帽子,看着就别提多精力了。赵二噶他们也不想带着帽子,但头发被剃得精光,以是才戴着帽子讳饰一下。
实在本来就有很多人想去报名来着,但是内里谎言传得有鼻有眼的,以是内心都想着看看再说。现在几百个流民返来了,不但屁事没有,他们还四周显摆说,跟着贼军每天三顿饱饭,中午一顿肉汤,这下统统人都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