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装弹行动的王铁牛双手把火帽枪竖着举在胸前,大喊了一声道:“装弹结束……”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土著“懦夫”,顿时被劈面打过来的一片米尼弹,打成了筛子,身材也像被大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似的,纷繁倒飞了出去。
“啊……啊……”水潭里俄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嚎。
“第一排举枪……掰开击锤……对准……”
两千多各个部落的“懦夫”拿着长矛和弓箭,杀气腾腾的向远东军的海边营地走去。在他们看来,他们这些各个部落遴选出来的“懦夫”,对于几百外来人,绝对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大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水潭深处冒起了一个个凸起,正缓慢的向尽是血红的水潭游来。
这时,加强给安保小队的一个班远东军官兵开仗了。两个士官端起四十毫米榴弹发射器,别离打出一枚镖弹,几百枚钢钉刹时就扫倒了一大片土著
王铁牛端着火帽枪,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土著们层层叠叠的尸身之间走着,不时用刺刀将幸运未死的土著扎死。
但是本地土著“懦夫”的血肉之躯,面对铺天盖地的枪林弹雨的凶恶打击,像割麦子似的被成片的割倒,无数浑身弹孔的尸骨,层层叠叠的堆积在阻击阵地的火线。
直到这时,幸运活下来的本地土著,这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多么可骇的存在,本来昂扬的士气早就荡然无存,纷繁转头四下疾走。
此时水潭里就像开锅了似的,正在上演着非常血腥的一幕,多量鳄鱼被水潭里的血腥味引了过来,猖獗的吞噬着水潭里的土著,场面极其震惊。
又是一阵枪声传来,其他的远东军兵士也纷繁举起枪,打死了鳄鱼嘴下的几名土著。他们毕竟和这帮杀人如麻的安保队员分歧,还看不得这么残暴的一幕。
这一排安保队员方才装弹结束,就迎来了第二次射击,王铁牛再次扣动了扳机,乃嫡亲眼看对一个土著,被他一枪打在胸口,然后重重的跌倒在地。
王铁牛中间的一个安保队员,指着水潭深处大喊道:“快看……有东西游过来了……”
毕竟进犯分队不熟谙地形阵势,这些本地的土著一旦产生崩溃,化整为零钻进四周的树林,没法达成全歼土著的目标。
紧接着中间的安保队员也纷繁大喊着口令,把火帽枪竖着举在胸前。
“停火……停火……”
“嘭……”
其他远东军官兵也纷繁端起步枪射击,再加上安保小队接连打出了两轮齐射,终究把这一波土著毁灭在阵地前。